“咳~~~赵队正,下来一趟,跟我出个门!”在妹子们面前拽两句词儿是越来越难了,李昊轻咳掩饰尴尬,不再耽搁,朝角楼上喊了一嗓子。
赵五很快从角楼上下来,抱拳听令。
“挑四个兄弟,跟我上车。我们去趟军演校场,然后再进城。”李昊吩咐了一句。
“喏!”赵五麻溜跑远……
李昊又招呼上薛仁贵,程处默,李德謇,房遗爱,加上自己和赵五,以及四名护卫,正好十人,一股脑钻进车里。
赵五和四个老兄弟第一次坐这“铁家伙”,虽然极力保持镇定,身体还是微微有些僵硬,手都不知该放哪里,连眼珠子都一动不动,始终目视前方。
“放松点,就是个代步的车而已。”车子启动,李昊用脚碰了碰赵五的腿。
“喏!”赵五松了松肩膀,但车子一颠簸,身子又绷直了。
“算了……你还是指路吧……”李昊朝连接驾驶室的通道指了指,这货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实在太别扭了。
“喏!”赵五得令,“蹭”地站起身,身子一倒就趴在了通道里,后腿绷的笔直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李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另一只手忽然向后伸去,对坐在他侧后方的薛仁贵道:“阿贵,巴雷特给我看看。”
薛仁贵点点头,麻利的将怀里的那支用厚布包裹的巴雷特递了过去。
李昊接过,将巴雷特放在自己腿上,将厚布打开一半,便没有再动,而是用手指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冰冷的枪管。
他的动作很慢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又似乎只是在发呆。
薛仁贵没有做声,静静地看着李昊的动作,眉头几不可察地,越皱越深。与程处默对视了一眼,他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风声。几名护卫虽然好奇郡公手里摩挲的是什么,但都很识趣地没有多问,只是专注的望着窗外。
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,前方视野骤然开阔。